的五官覆上了一层淡淡的沉重感。
“不,准确的说,我是在背叛曲老夫人。她在我曲家嚣张跋扈这么多年,是时候将这颗毒牙拔掉了。”
曲修杰说起曲老夫人,表情恨意,牙齿间蚀咬的清晰声音都能让在场的季子铭和裴格都听得请清清楚楚。恨一个人这么用劲,恐怕这些恨意也不是一时两时就可以积攒起来的。
“我可是听说曲老夫人和曲老爷很是恩爱,恐怕你这个背叛,还没有走出我季家的大门,就已经被曲老爷曲老夫人知道了,那我岂不是很无辜?”
季子铭眼神里的精明像是一面可以照进人心底里的镜子,直愣愣地眼神看的曲修杰的样子让曲修杰心底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