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证明,你权当听我胡言乱语,我也无可奈何。”
不料李阎却道:“那一日我从汇贤居出来,在楼梯上没有见到那几个把守的兵丁和长随。我问身边的陈老爷子,他却说见到了,出门时就在楼梯上站着。我笃信我没记错,也笃信陈老爷子不会记错,当时就觉得不好,第二天传来消息说柴玄发了癔症,口齿不清,还派人通缉一个黄袍书生,我就知道这其中有变故,是有人替我解围。”
说罢,李阎深深施礼:“多谢城隍大人的援手。”
“你信我便好。”秦城隍凝视李阎,脸色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李镇抚觉得当今天子如何?我想听镇抚大人的真心话。”
李阎听了这话,只是皱眉不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秦城隍失神了一阵,才点头:“是我失言,你如今,毕竟是人间的官。那我来说话,李镇抚觉得不好回答,只听便是。”
没等李阎回答,秦城隍就开口道:“我自诞生那天,就被人称为城隍。老百姓口口相传,县令,是人间的皇帝册封的地方官,城隍,就是天上的玉帝册封的地方官,是要为民造福的,护佑一方平安的。我曾经信以为真。可我降生近千年,只看到横征暴敛求索无度的人间帝王;看到孜孜不倦,害民生,谄上心的奸臣,伪臣。最可恶可厌地,莫过于烧香拜佛的黎民百姓,原来他们不教我惩权罚贵。他们只恨自己不是权,不是贵。”
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散发出金属的光泽来:“我也疑惑,那册封我的玉帝在哪儿?三十三天上的凌霄宝殿在哪儿?真有玉皇大帝?若真有那漫天神佛,他为什么不下旨,下旨意叫我这个下界城隍,荡尽天下
第六十四章 神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