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胡老哥,我哪有这么大本事。那后边你还听不听你不听我就回去报信了。”
“别别别,你看你。有话咱往开了说,你着什么急。”
“安然无恙,你就当这事没有,您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您又没动手。”
胡德发一皱眉头:“那娇老大那边”
“娇老大说了,只要你在阎昭会上矢口否认,这事绝对牵扯不到你的头上。不过你那几个兄弟,我估计你这辈子是见不着了。”
虎蛟听了直气短,久久沉默。若是性情寡淡些,刻薄些,自然是第二条路便宜得多,可天底下的事哪有那么简单
胡德发在阎浮厮混十年有余,他太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选择,摘了虎蛟代行,他未必不能东山再起,可真扔了这些个弟兄,他再无出头之日。
“胡老哥,虽说公事公办,可你照顾我这么久。我要是跟你扮海瑞,那是我没情义。”吕健坐在椅子上,跟抖虱子似的,嘴里念念有词:“咱这个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您也是一条路摸黑走过来的,什么能扔,什么扔不得,你应该清楚。主动点,没坏处。”
胡德发肃然地眯了眯眼,脸上狰狞毕露:“我要是不主动,他娇老大还真要拿我开杀戒”
吕健脖子一阵发紧,身上汗毛乍起,胸口更是有浓重的腥气上涌。
可他依然浑然不惧地对视胡德发,说话话落地有声:“我们要是不能拿姒文姬开杀戒,还真就得拿你开杀戒,胡老哥,你撞上老爷子的枪口了”
咔嚓
酒杯应声而裂。
好半天,胡德发颓然地闭上眼:“虎蛟的位置,我交。
第十五章 平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