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兴奋,拿起梭镖把贺良困在中间。
两个野人毫不客气拿起梭镖左一枪右一枪的刺向贺。
贺良一边招架一边看两个野人的招式,他发现野人并不想要他的命,梭镖刺向他的腿和胳膊。
野人虽然粗野并不傻,他们知道贺良在女酋长心里的地位,真要一枪结果贺良,想必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野人们的武功没有套路也不花哨,都是一击致命,直达要害。
梭镖的枪头非常尖利,贴着贺良前胸后背上下左右一通乱飞。
贺良瞅准一个空当,转身用胳膊夹住梭镖猛地向怀里一带!手拿梭镖的野人被带向他的怀里,贺良顺势一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野人一声哀嚎,蒙面倒地,失去了进攻能力。
另一个见同伴而受伤,自乱阵脚,只一个照面,贺良空手搏过梭镖,照着他的脖子砍了狠狠砍了一掌!这一掌带着真气,瞬间把野人的脖子打得错位。
他把抛向远方径直进大帐。
贺良在大帐里洗了澡,却没有闻见酒味,说明酒放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
他从腰间拿出素音的羊皮酒囊,借着微弱的灯光寻找。
女酋长大帐很大,既有木头做成的衣柜还有梳妆台。
找来找去,他把眼睛定位在酋长的床下。撩开床上的狐皮趴在地上向里面望去,床下有五只陶罐子,罐口用牛皮和糯米水封的严严实实。
贺良拿出一把尖刀划开罐口的牛皮,一股浓烈的酒香气馥郁芬芳,瞬间弥漫着整个大帐。
他暗暗惊叹,原来野人们也懂得酿酒的技术。不过在这原始部落里,粮食稀缺,
第二百七十八章 声东击西放野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