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贺良叹了口气,无奈的眼神盯着姚聪聪:“我原以为,咱们分成两个小组悄悄的潜过去,没想到暴露了,那我们的战场就靠前了。此仇不报非君子!但咱们要考虑一下,策略的做掉两个枪手,他们的人不多,可埋伏在暗处叫人很难发现。我们还要考虑东方国的法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特战准备。”
秦虎越听越糊涂:“既然是特战,咱就穿上装备拿着枪干他狗娘养的!”
贺良微笑着摇摇头:“那是不可能的,一但穿上特战装备拿着枪,警察就会以维持治安的名义介入,因为我们这是秘密特战队,没有通知任何兄弟单位参与接应,换句话说,我们就是特战团执行秘密任务的一把尖刀,只归属于齐团长领导。”
秦虎说道:“说说咱们的作战方案吧!”
贺良刚毅的眼神儿,叫他们凑进脑袋,秦虎频频点头,非常赞成贺良的意见。
柳湾市一家地下黑赌场。赌徒们红的眼睛,盯着碗里的骰子。
赌场的暗门走进来两位戴着墨镜拎着手提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