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也趴在贺良背上,对珍妮说道:“我算不得好人,曾经,我还劫持过田二的母亲做人质!”
邓瘸子接茬儿:“可是你改邪归正了啊!加入了我们战队。”
珍妮再次泪水涟涟,摇摇头,望着父亲格林方向:“我和父亲彻底决裂了!文迪,你能一辈子爱我吗?”
“当然啦,我会永远爱着你,你不惜牺牲性命来救我,不惜和父亲决裂帮我逃脱,这是我的福气啊!”
“让我下来吧?我自己走,你背着我太累,而且你的左腿也不方便。”
“没事儿,你看我身体非常强壮,而且假肢也运用自如。”
珍妮的话提醒贺良,他气喘吁吁:“焉小姐,要不然下来走几步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焉素衣恼怒道:“你还不如一个瘸子吗?人家背着媳妇都能走,你怎么就不行呢?何况我的脚伤得这么重,我走不,我也不下来。爱咋咋地!”
贺良说道:“不就是崴个腿抻个筋么,你坐着,我能给你复位啊!”
“不用你给我治,万一给我治残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