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没吭。
贺良暗中佩服焉素衣的毅力。伤口清创完毕,露出鲜红的肌肉和弩箭穿透的洞。贺良扯开特战服里的小急救包,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这个纱布是一次性的,里面还有消毒的药水儿。贺良说道:“你忍着点儿疼,被木箭穿过的地方也要消毒。”
鲜血染红了焉素衣的内裤。如果说贺良开始还有心情去偷瞄两眼焉素衣神秘的禁区,那么现在他完全转换角色变成一名医生,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救死扶伤,不是看什么人体写真。贺良把药水倒在一根光滑的树枝上,进行消毒,然后把纱布缠在树枝上,再次穿过焉素衣大腿上的血窟窿。这一下可了不得,焉素衣疼得几乎昏厥,她大叫一声,眼前一黑人事不醒。
刚才的刮骨疗毒,焉素衣勉强还能忍受,只是切掉边缘的坏死的肌肉,而这次完全是在伤口上撒盐。贺良动作干净利索,但有几分野蛮彪悍。他必须当机立断,免得给焉素衣带来更大的伤痛。贺良拿着缠着纱布的树棍转了两圈儿,突然一下子拔出来,鲜血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流出的都是鲜血。
焉素衣的身体猛然的一抖,她的感觉不再是胀痛,而是那种阵痛。贺良拔出木棍,这树棍裹着的纱布上沾满黑黄色的脓血,散发出阵阵恶臭,令人做呕。焉素衣疼的满脸是汗,由于疼痛,她的嘴唇布满血口子。可想而知,她经历的痛苦是多么巨大!
过了一会儿,焉素衣缓过神儿。贺良说道:“”你体内还有毒素,我去找一种草药,这种草药专门能解‘见血封喉树’的毒。”
焉素衣深情的看着贺良,心中充满内疚,她后悔不该把
第六百三十五章 医生与性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