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逝者的身份地位上,以及生者对逝者的敬畏上,都大同小异。虽然文化不同,但是建造墓葬的人的初衷都是一样的,保护墓葬的主人,保护陪葬品。”
总统点点头,极有兴致的听着。
沃森见总统听得入迷,他仗着胆子提醒道:“总统先生,不要相信这个小子的哗众取宠,我们才是专家,我们国家的墓葬群都没有那么神秘的机关,难道东方国人比我们更智慧吗?”
贺良微笑着说道:“你可以什么都不信,我不勉强,但是我相信俄罗斯人的智慧是可以与东方国人比肩的,所以,我不小看沙皇一世的陵墓很一般,否则,你们国家就不会找东方国人来帮忙了。”
沃森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多余了。
总统问道:“贺良,你提到了你对考古的热爱,我看到你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眼睛里闪烁着光泽,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正值热恋之中?”
贺良的脸微红,想起夏侯云,他的心脏跳动加剧了,说也奇怪,自从他的记忆康复之后,每次想到夏侯云,他就如同初恋一样,血脉喷张,情不自禁,仿佛对这个爱人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倍加珍惜和深爱。
贺良津津有味的谈论自己对于发掘宝藏的体会。他说:“我对发掘宝藏的执着,就如同追求一位深爱着的女人,我要用全部的热情和爱去探索她的秘密,我还要防备忍受她的小脾气,还要考虑她的心情,更主要的是我要接受她的深不可测,打开她的心扉,保护她,呵护她。即便她可能会伤害我,我也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俄罗斯的考古专
第六百六十章 发掘古墓就是热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