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放弃一切生命的自由意志。
可只要予生命以自由意志,就要容忍罪恶诞生的风险。
从监视器上观看科纳演讲的利冯兹突然想到这个古老的神学思辨。他眨眨眼,又将这些思绪丢出脑外。
里维夫·里维尔坐在他的背后,翻着厚厚的资料,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一件事:
“说起来,阿勒汉多洛·科纳似乎决定彻底放开同性婚姻,利冯兹。”
随着生产力的进步,人类的世界也逐步可以允许一些原本异端的观念的存在。联合的成员国中原本就有不少允许同性婚姻,但科纳似乎想将彻底将其推广到全联合去。
利冯兹作为科纳的秘书,当然清楚他的意向。
“那又如何?”
“似乎、他是为了你。”
里维夫·里维尔侧头,轻声。
一个被人类爱上的战斗型变革者对被爱上的想法,让正在尝试理解人类的爱与恨的里维尔很好奇。
“只让我感到厌倦与无聊,偶尔还有些恶心。”
利冯兹平静地说。
事实上,科纳曾表达相关意向,都被他或明或暗地拒绝了,只是科纳似乎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和力量来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或者说这种拒绝让他沉迷得更深。
“可他的心意确是真诚。为了你,一直按捺与等待。甚至他因为你的性格偏男性,猜测你不会使用女性的躯体,而选择通过同性的婚姻法。”
战斗型变革者并无两性的区分。
至于婚姻,一种获取同类与世界的承认与祝福的仪式。
利冯兹站起身
第一百七十五章 执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