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说愁的幼稚?
她想道。
——可是,确实地、假如如此,那么我就是这样幼稚的人。
她露出一个神秘的自得的笑。
直到看到照片上,阿扎迪斯坦第一公主发布会台子边的景观瓶,脸色立马变差起。
花儿在灯光下不动。
“这不就是我做的景观瓶吗?”她自言自语道,“扔掉后,被她给发现了?”
“大小姐,晚上的行程有陪同长辈参加联合国大使阿勒汉多洛·科纳的晚宴。”
红龙恰准时刻,为防止迟到而善意地提醒。
因收养了利冯兹而欣喜若狂的阿勒汉多洛·科纳在人革联的这座大都市举报一场宴会,毫不顾忌这种收养对他名声可能的损害。
“我可以不去吗?”
合上笔记本的王留美倦怠地问。
红龙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说:“不可以的,大小姐。”
完全预料之中的回答,循规蹈矩的状态。无论何时,红龙,她早就认清楚了,并不会反抗这一切。
再多的期待也只能落空,最终让这不愿的小女孩做上了家主的位置。
这世上有两种善意——
一种是为之反抗。
一种是助之适从。
这是否是一种矫情呢?明明手握着巨大的财富却说着不想要?或者坐上这个位置却不想承担这个位置的责任?
明明比起其他太多的人都更幸福,却厌倦这种幸福。
——那么我确实是矫情的吧?
倘若失去了这全部的财富与地位,没有任何的利用
第七十五章 变革者(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