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沉默饮水。
虽然春至,但蔓延在城市上下凝重的气氛让人活跃不起。
“关于我父亲之死的事情。”绢江欲言又止,道,“是和他死前调查的东西有关吗?”
这敏锐的人在从前与席琳的夜谈中早就发现了这点,但她知道她无能为力、更要照顾她的弟弟,只得不停按捺。
她并不清楚席琳在Raiser中的地位,只当她是个普通成员。
当再度亲身遇见席琳,绢江忍不住发问。
然后绢江立刻又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连连解释道:
“我、只是……”难过又愤怒,所以忍不住,想要……
她还没想清楚怎么说,就见到席琳摆手和蔼地止住她的话语。
“你知道这件事情,但你也该知道你牵涉不进去。”
绢江是个聪明的人,但更是个倔强的人,也明白自己没理由要求Raiser做什么,于是只在心中不停构想如何凭借自己的力量调查,并期望从席琳的口中得到一些最低限度的情报。
——即使知道自己无能为力,难道就可以什么都不做吗?
她沉默地不出声,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沙滚滚。
——但一切构想往往只是幻想,认识不到自己力量所在,也无法扩张自己的力量,以为考量到了全部的情况,实际只考量到极少一部分,更多的是什么都没想到。
于是发觉个人力量的尽头。
席琳边猜意眼前人的心思,边漫无边际地思考。
席琳是幸运的,在发觉个人力量的尽头时,却和玛丽娜一起接触到不同寻常的愿意将他人从狭
第一百二十九章 逆行之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