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说这位少女犯下过什么大错吗?比利思考道,但他很难想象。
面前的少女忧郁地点点头,不自觉地望向远处,斟酌着语言又问,“假设、我是说假设,如果处死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却有很多危险与纷争将被避免,更多的人将会被拯救……那么这刽子手还是有罪的吗?”
类似的问题,比利听过不少。
“这是功利主义伦理学与自由主义伦理学的争论吗……?”
比利笑道。
“嗯。”
这种问题的讨论,在他的学生生涯中,经常会遇见,譬如著名的电车难题就是其中一种。但深入到个人财产、生命、资本、互动以及各式各样的场景,就复杂得多,绝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弄清楚的。
一般所说的功利主义追求最大幸福,忽视个体,如果杀一人能避免十人的死亡,它便认为这是正义的事情。自由主义则相反,注重个人的权益,认为这是邪恶至极的事情。
“我想这是有罪的。”
比利又说。
他是在个人主义的光辉下成长起来的联合人。
米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说说别的吧……有时候,我会突然想战场上那些士兵是有罪的吗?比如说上级要发动一场不正义的侵略战争,并且下了许多不人道的屠杀或人体试验之类的决定……这样一个平凡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士兵是有罪的吗?”
“这……也是有罪的吧?”
比利答道。
米娜的表情变得不怎么好看,下意识地反问:
“是这样的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 十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