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历史课本上听见过科举制度,具体考什么,张楠还真的没有了解过。
“帖经一般是摘录经的一句并遮去几个字,需要让考生填充缺去的字词;而墨义则是一些关于经文的问答。”杜荷想了想答道。
“哦,原如此,不过咱们不考那个,我准备出两套试卷,一套试卷上只有一道题,一个文笔,一个算学。文笔我就打算让这些考生写一篇关于民生的文章,体裁不限,看谁写得好。算学嘛,你帮我记一下题吧。大唐酒吧酒水降价,其中黄金酒降了原价的十分之三,竹叶青降了原价的十分之四,现在有人买了一瓶原价十二贯的黄金酒,和现价六贯的竹叶青,请算出黄金酒现售价几何?竹叶青原售价几何?此人一共花费了多少贯钱?”这题是张楠随便出的,只不过是用到了分数与百分数的概念。
“师父,这算是个什么题?怎么还要算出现售价与原售价。”杜荷一脸的奇怪,显然又是一个注重圣人言教育的产物,对于数学一点都不敏感。
这题不过是现代初一的水平,但却是把杜荷这个大小伙子给难住了。
“行了,你管它是什么,又没有让你做,倒是后你去巡考的时候只要好好的抓作弊的人就可以了。”张楠一脸黑线的说到,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徒弟连初一的题都搞不清楚。
杜荷其实也对数学并不感兴趣,看见张楠不愿意过多的解释,也不再多问,乖乖的把题目记了下。张楠拿过,看了看,点了点头表示十分的满意。
等到杜荷离去之后,张楠便到系统中花费了五个积分把杜荷记下的题目复印了一千份。
等到考试的那天,张楠便穿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 九十八号考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