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可能更像一点。嗯,你别笑,我说的不是说‘君小时必了了’那时候的孔融,而是留下张俭,一门争死时候的孔融。而且,说到伶俐处,他也不差,加上又极其用功老实说,就算文章,阿森也不差,如今他虽然只有八九岁,但这写的文章,其实已经不比一些秀才的差了,虽然文字上问题还多,但至少不向别人那样空洞无物,不知所。”王先生这时候倒是夸奖起郑森了。
“那你还痛骂他?好像这些学生里你骂的最多的就是他了吧?”刘氏笑道。
“这孩子,有子路之风,真正的闻过则喜。况且你看孔子的弟子中,谁挨骂最多?子路挨骂最多了是不是?但是子路却是夫子最喜欢的学生之一了。除了颜,孔子最喜欢的学生恐怕就是子路了。”
你要是去翻看论语或是礼记,子路出场,很少有不被孔子批评的时候。但是卫国内乱,子路被杀的消息传后,孔子悲痛之极,甚至到了“逾礼”的地步。按照礼记檀弓中的记载:“孔子哭子路于中庭,有人吊之,而夫子拜之。既哭,进使者而问故。使者曰:‘醢之矣。’遂命覆醢。”依照周礼,于中庭而哭,是哭师之礼,有人吊而拜,则是以丧主自居。这哀痛程度,完全不亚于颜去世的时候。
刘氏也是出自香门第,听丈夫这样一说倒也明白了,于是她也正色道:“郑森既然有这样的资质,你这做老师的,倒是的确该把他盯紧一点,切莫荒废了人家。”
“这还用你说”王先生却又笑了起。
王先生一心以为郑森极为用功,那是因为他在教授郑森四的时候,郑森的发问和答都颇有深度。他并不知道,自后世的郑森,接触过很多其他同样深刻的思
第十一章,论各种三角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