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话,白有屋却楞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指着后面的那个小山包说:“我们刚刚在那里把你王平叔埋了。他没福气,当年当流民的时候,一路上那样艰难都没有饿死,如今刚到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却病死了。”
刘德听了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问:“王叔得的是什么病,可是疟疾打摆子?”
“疟疾”这个名字白有屋并不熟悉,但是“打摆子”这个俗称他还是明白的。于是他也吃了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病?你们那里也有人得上这个病了?”
“有屋叔,我们那里倒是还没有人得这个病。不过大公子这次派我们过,为的就是这个病。”刘德答说。
“你们有能治这个病的药?”白有屋惊喜的问道。连续的有人得病,并且有人病死,让白有屋的心理压力也很大,任凭是谁,刚从饿死的命运中逃出,吃上了饭,又怎么愿意病死呢?
然而,刘德却摇了摇头说:“有屋叔,这个病呀,现在还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药,就是那些勉强能治,却不一定治得好的药,也不是我们一般人用得起的。”
“唉”听到这话,白有屋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不过有屋叔,我们虽然没有药治疗这个病,但是大公子却教了我们怎样预防这个病,哦,就是说怎么样能不得这个病。大公子派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把这些法子教给大家,让大家不得病。”
“真的?”白有屋又高兴了起,他还没有染上这病,能不得病当然最好。
“当然了,要不大公子派我们干啥。大公子翻了很多,又请教了很多中国医生和泰西医生才找到这些办法的。”
第六十四章,灭蚊运动(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