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横波笑了起。
“这个没办法，”张岱摊开双手道，“首先，有些事情确实是有天赋的，勉强不得。方密之在这方面的天赋本就不会比我差，而且又喜欢这些，日夜深思，我要是听听就能明白，就能和他们讨论，那不是对密之太不公平了。而且，他们的这些东西都太艰深，一点都不好玩。”
这时候又有几位生模样的人过了。张岱和他们一一见礼。而方以智就不同了，他正低着头在计算着什么，不时地和郑森交谈两句，然后又低下头计算。他们还在地上画了一个坐标系，以及正弦函数曲线。
正在忙这些的方以智自然没工夫搭理其他人，至于郑森，似乎也不好一边和别人寒暄，一边和方以智讨论复杂的数学问题。虽然这些数学对于郑森说，并不是太困难。当然，有些问题也是很讨厌的，明明用高等代数的方法，分分钟就能搞定的玩意儿，却偏偏只能用算术手段解决，这对于上辈子已经很长时间不用这种原始的手段的郑森也很不习惯，好在他可以在心里用高等代数算出结果，然后再逆推过程，相对说，还是省力了不少的。
好在这些人对于方以智的状态似乎也很习惯了，并不以为意。
“那个正在和密之谈论的是谁？”一个生问道。
“是南安郑大木。”张岱说，“虽然如今年岁还小，但是学问上却不错的。”
那人听了点点头，又看了郑森两眼。
这时候，郑森和方以智也已经解决了那个问题。两个人直起身子，方以智也就携了郑森的手，四处开始向他介绍那些朋友了。
“大木，这是嘉兴王孟起王兄，王兄是嘉兴府的案首，如今
第一百零四章，集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