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忍不住喜形于色的道：“这个害人精，总算是了！”
方以智口中的“害人精”自然指的就是郑森。郑森的信中说，如今自己正在常熟探望居家的老师钱谦益，不久之后就准备动身到桐城。方以智知道这消息当然很高兴，这一是故友重逢之喜：二也是因为，相比顾绛，郑森在数学和天授格物方面的水平明显更高，更能和他进行学术方面的讨论：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方以智觉得，在和别人打交道方面，郑森比自己和顾绛都强，如今这乱七八糟的局面，倒是正需要他帮着收拾收拾。
苏州府，常熟。
几年前，钱谦益在太监曹化淳的帮助下，摆脱了牢狱之灾，但也被削籍家居住。到老家常熟之后，短时间内仕进无望的钱谦益便暂时在老家呆了下，不过他并不绝望，因为他知道，东林党的大敌周延儒已经倒了下，自己的复出只是迟早的事情。
这几年郑森虽然忙乱，却也经常写信问候他，甚至还托人给钱谦益带去了不少的礼物，而钱谦益也知道，如今已经是乱世，在这样的乱世中，他在政治上要有所作为，一定要找个可以作为后援的武将。杨嗣昌的“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战略全盘崩解带的后果，尤其是各路将领全面军阀化的后果，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饱读诗，对历代的历史都很熟悉的钱谦益却也不是看不出。只不过，虽然看在眼里，想在心里，钱谦益却也明白，有些事情却是不太好在嘴里说出的。这就是老人家比那些毛头小伙子强的地方了。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他对于郑森的访自然是非常热情。不但亲自拉着郑森的手带着他在自己家里转了转，还带着他去拜见了师母，又让自己的儿子钱孙爱出见郑森，还
第二百零五章，士林（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