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言辞太过激烈,有失圣人敦厚之意呀。”
郑森听了,知道钱谦益是真的认真看了那物种起源以及他们附带的解说,而且必然是要有所教诲了,便道:“学生狂悖,还请老师教导。”
“嗯,”钱谦益点了点头,道,“你这,自‘天授’而推演之,虽然还有些地方不是很清楚,但大体而言,已经算得上很是严密了。单靠这,将你在学问上的成就地位,就不是老夫能比的了。”
“老师如此夸奖,学生愧不敢当。”郑森赶忙抱拳道。
“别这些虚的。”钱谦益笑道,“阿森,我听人说,你是立志要当圣人的。老夫却远远不是圣人,你要是不能远超老夫,还当个什么圣人?只是你们的这个解说,却有些言辞不妥的地方,老夫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批注了一番,你可以拿去看看。”
说到这里,钱谦益便叫一个仆人,让他去自己房里将那份物种起源以及它的解说一并取。
仆人答应了一声便去了,不一会儿,就端着厚厚的一套了。
钱谦益又道:“阿森,孔子曰:‘言而无文,行而不远。’又说:‘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你这呀,质朴有余,文采颇有不足,倒有点墨子文章的味道。只是墨子虽然是大贤,却不是圣人。你要真心要当圣人,这文辞也不可完全偏废。”
郑森忙行礼道:“学生受教了。”
钱谦益点头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当日,钱谦益便安排郑森在自家住下,到了夜间,郑森在案头点起鲸油灯,明亮的黄光就将整个屋子都照亮了。如今这鲸油灯却在长江中下游一代已经很是流行,只要夜里点的起灯
第二百零五章,士林(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