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西,而那边如今可很有点乱。写封信过去,等信经常要大半年的。”
“山西那边确实不太安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傅先生如今在山西干什么呢?”郑森问道。
“傅先生如今在太原老家侍奉老母。同时也研究一些学问。太原毕竟是省城,还算安定。”孔璋道,“对了,上次在黄鹤楼上,本想要问大木你一些问题的,只是被人打断了。如今无事了,正好可以向大木你请教。”
“不敢当。”郑森答道。
“我看你的那上提到了一点,那就是生物的生育速度是肯定超过自然能够提供食物的速度的。而大自然依靠高死亡率维持平衡。这个计算一样可以用到人事上。你们在解说里面讲,为什么天下大多数朝代都只有三百年的国祚,基本的原因也就是这个。这个看起和我们以前所学的区别很大。这岂不是说,只要到了三百年,行仁政什么的也没用了吗?”孔璋问道。
“行仁政怎么会没用呢?关键是什么才是行仁政。”郑森答道,“不知道半圭兄认为什么是行仁政?”
“难道不就是偃武修文,重德轻刑,轻徭薄税,与民修养,不与民争利吗?”孔璋道。
郑森听了,笑着摇了摇头道“孟子曰:‘是故明君制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故民之从之也轻。’能‘制民之产’,使百姓的产业‘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饱,凶年免于死亡’才是仁政。那里是不收税就是仁政?便如这田地,若是随意践踏,自然长不好庄稼,但仅仅只是不践踏庄稼,便能算会种田吗?一个农夫,若是只是不践踏庄稼
第二百一十七章,何为王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