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开了危局的悟，便是假悟。若是不能试以实事，用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是脑袋里想觉得应该如此的道理，大多都是假悟。而世间又总有人，自以为悟道，试以实事而不能，却不冤自家没有真悟，反而以为不当萦怀于俗事，这便是流入佛道之类的异端之中，失去了圣门本意了。”
“说得好！”洪承畴抚掌赞道，这些年他在朝廷里也是见惯了无数的如郑森所说的那样的说起心性道德一套套，办起事情却只会捣乱拖后腿的家伙了。比如如今在军中就有这么一个。
“大木，我知道你做学问乃是为了治国平天下的实用。我听老三说，当初荷兰人寇边的时候，你就跟着令尊参赞军务，想在军务上也有些经验。你觉得如今这锦州之围该如何解？”洪承畴又突然问道。
郑森听了忙道：“这样的军国大事，小子怎敢胡言？”
“我叫你说，你就说，怕个什么？”洪承畴笑道。
“如此，小子就僭越了。”郑森拱手行礼道，“督师，建胬其实也是人，一刀下去照样砍得死。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之类的话，不过都是那些打了败仗，丧师辱国之人为了推卸自己的罪责弄出的东西。要击败他们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建胬自从作乱以，几乎未有大败，却也不是偶然。对上这样的敌人，自然要谨慎。
督师，为何建胬作乱以，胜多负少？学生以为，天下之事自有其内因外因。建胬作乱，一旦事败，必合族诛灭，无有退路，故而悍勇敢战。此彼能胜之内因。然我大明立国以，遇到过的悍勇之寇难道就少了吗？昔日这蒙元，其后之倭寇，难道就不悍勇了？然天兵一出，所征者服，所讨者平
第二百五十章，美妙的相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