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要,而且我军跑这么远,稍有小挫,就退去,与军心不利。王爷,奴才看着天色,也已经快下午了,洪承畴他们得到情报,怕也不及做什么反应了。今晚又没有月亮,那些荷兰夷兵白天的时候,火器犀利,确实不好对付,但是晚上看不远,他们的那些火器就要大大的打个折扣了。奴才觉得不如先让将士们休息一下,等到晚上我们再攻一次。若是攻不下,再退去也不迟。”
多铎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这样吧,我们先后退一段,做出退走的样子,等走远了再扎营休息,等到后半夜,我们再杀。”他又恨恨的向杏山堡望了一眼道,“鳌拜,你还能动不?”
“奴才还能动。”鳌拜赶紧说。
“那好,你带上你下面的那些骑兵,和幸纳,你也带上一队骑兵,和鳌拜一起断后,别让那些狗东西跟着我们。”多铎说。
“嗻!”一个甲喇章京应道。
不过多铎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那些“荷兰人”并没有派出骑兵跟着他们。也许这些荷兰人并没有骑兵。
一转眼,就是后半夜了,多铎和鳌拜又一次带着军队到了杏山堡的附近。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只有一天的星星,借着微弱的星光,多铎远远地眺望着杏山堡。在微弱的星光下,借着天空的背景,杏山堡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而已。
几个白甲兵已经朝着杏山堡摸过去了,不过多铎看不到他们,在这样的夜晚,即使是没有夜盲症的多铎,也看不了多远。不过他知道,这些白甲兵都是自大山里的猎户,在黑夜里行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会儿他们要是摸过去,拿下了城门,就会发出
第二百五十七章,相持(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