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处庄园,然后又去查看了于这些种植园相关的账目。然后对郑森道:
“阿森,你干的确实不错。当初你爹爹和其他一些兄弟刚上台湾的时候,只知道台湾岛很大,空地很多,若是移民过,开荒收租子,也能赚些钱,虽然不能和海贸相比,但是胜在稳定。如今你主持着这台湾,却把这种地也弄得这么赚钱了。真不容易,比你爹爹我强呀!”
“爹爹,台湾的开发,最艰难的地方都是爹爹打下了基础,后三叔又掌了一段时间的舵,到完全上了道之后,才交到孩儿这里的。这就像是种桃树,树是爹爹栽下的,这浇水施肥抓虫子是三叔干的,孩儿不过是做了最后摘桃子的事情罢了,那里当得起爹爹如此夸奖。”郑森赶忙谦虚道。
“呵呵,”郑芝龙只是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三弟当初是怎么主持台湾的,那基本上就是当了个日本天皇罢了。
“阿森,你上次说起,不让他们种粮食,便于把他们捆在我家周围,却也是大有道理。如今我看这些村子,有我们在,他们的日子都不错,若是没有我们协调,没有我们购买他们的东西,贩卖粮食给他们,他们顿时就没有这样的日子过了。这样一,将我们要用人的时候,要干大事的时候,就不怕没人跟着我们干了。呵呵,想当年,李成梁有八千家丁,称雄一时,如今我家靠着这些移民,怕是忠心耿耿的八万人都弄得出了。”说到这里,郑芝龙忍不住又笑了起。
“爹爹,我家在台湾,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将台湾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联系在一起,拧成一股绳。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爹爹,如今台湾的上百万人,生死福祸都依靠我家,我家的政令,哪怕最
第二百六十四章,巡视(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