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说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有没有谁多了一只手,少了一条腿什么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他们那是什么兵呀,怎么能和我们的比。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刘德也开口道,“上次在济州岛,我见着了一个从锦州逃回后加入我军的士兵,叫做沙子龙还是什么的。这人原本是那谁的家丁着,因为武艺不错,在济州岛那里当过一阵子的教官,教授刺杀技巧。据他说,以前他在明军中的时候,军队半个月都未必能操练一次。哪像我们,几乎天天都在操练。而我们为啥能天天操练?那是因为我们吃得好呀!那些明军每天吃啥,饭都吃不饱,哪像我们的人,吃肉都不爱吃了。”
“你说啥呢?我们吃的那个能叫肉?”一边的常乐却不爱听了,他是这些团级指挥官中最为老资格的了,是正宗的护厂队出身的,他手下的老兵也最多,平日里也最喜欢以最能打自诩,但从战绩上看,常乐这样说也没错,不过他的部队也有另一个不太好的名声:“娇气”。这主要是因为,他的部队中的人过好日子的时间比其他新建的部队都长,所以,在其他人看,就是多了点奢侈的毛病了。如今一听刘德说有人吃肉都不爱吃了,他条件反射的就认为这是在说他的兵。
“我听说我们吃的那个肉,应该就是拿了些边角鲸肉鲸鱼下水,还有边角鱼肉,什么鱼头鱼尾巴之类的,在水力磨里面磨成粉,然后和红薯粉、盐巴还有海肠子磨的粉什么的搅和在一起,再煮熟了塞进一个瓷罐子里密封起的,除了便于运输储备,说味道的话,你们自己说,那东西有肉味吗?你们有哪个愿意吃的?”常乐继续说道。
“这话可不对。”刘
第三百九十五章,应变的准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