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惠世扬的小儿子吃了一惊,“那岂不是说……”
惠世扬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的确是为父看错了局势,原以为……不过到了这时候,却也不是后悔的时候,而是要尽力的想办法补救。现在天下还没有太平,很多地方还有用武之地。只要做得好,局面不但可以挽回,甚至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
“爹爹您的意思是……”
“不要说……”惠世扬道,“你且过,坐下,把手伸出……”
小儿子依着惠世扬的吩咐,走到他对面坐下,又将右手伸了过去。惠世扬将右手的袖子覆盖在他的手掌上,开始在他的手上写字。小儿子的脸色不断变幻着,最后惠世扬问道:“你明白了吗?”
小儿子点点头道:“孩儿明白了,只是……只是父亲大人,您……”
“为父这次不会看错,如今其实局面已经不难看明白了,呵呵,还是钱谦益的运气好。只是,钱谦益虽有运气,奈何这人做事情畏首畏尾,连个女人都不如,哪里能成什么事情?你只依着为父说的去做就是了。好了,夜也深了,我如今也乏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
“孩儿明白。”他的小儿子回答道。
……
过了半个多月,他的小儿子回了,见了父亲,两人交谈了一番,第二日一早,惠世扬便去求见李自成。听说惠世扬请见,李自成倒是有些吃惊。实际上,他最开始封惠世扬为右相,更多的只是向天下表明一个“礼贤下士”的态度。并没有指望他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而且惠世扬名气虽然大,但是对于军务什么的,他的确并不擅长。李自成在和他的交谈
第五百零一章,李自成的决断(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