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刚刚和诸将以及参谋们计算了一下,就算以全军徒步,所有船只都用装运粮秣的方式行动,至少也还要二十天才能出兵。”
“这,这只怕不及呀!”夏允彝站起身道,“世子,我家也有几条船,另外家里也还有些存粮,若是世子不嫌弃,倒是都可以拿出献给世子。其他的诸位,也都愿意出一份力。还请世子尽快出兵。”
郑森也赶忙站起道:“夏伯伯,怎能让您破费呢?夏伯伯你也知道,小侄家里有钱,而且朝廷这次也给了小侄不少的军费。只是这些银子一时间也还没有到位而已。要不这样,我军如今其实最缺的,只不过是粮秣和江船。诸位先生那里,若是有的,不拘多少,先作价借给小侄,等朝廷的钱到位了,小侄再还钱给诸君,算给诸君两分的利息如何?”
夏允彝沉下脸道:“世子可是看不起老夫?如何说出这样的话?”
郑森忙抱拳道:“小侄怎敢如此?小侄这样做却是有道理的。”
“道理何在?”夏允彝道。
郑森回答道:“夏伯伯,几个月前,小侄还在家中读书,父亲大人偶尔从小侄的书房边经过,见小侄正在看货殖列传,便考校起小侄的学业。大人问:‘天下熙熙,皆为利;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何因势利导,而归于仁德?’
小侄愚钝,一时间未有以应。大人曰:‘甚矣,汝之不惠!彼等小人,意在逐利。若为政者能使天下行义之人皆能获利,行不义之人皆损其利,虽是至愚之小人,亦必乐为义举。故而齐家治国之道无他,使行义者富且贵,使行不义者贫且贱而已。’小侄深以为然。
今日小侄治军,是朝廷之军,小侄
第五百零四章,捆绑(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