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在海上跑海贸的人,都必须加入郑家牵头的所谓‘海上事务理事会’,每年按照船只的载重量上缴会费。然后就能从这个‘海上事务理事会’那里拿到一张通行证和一面红旗。”
“不是不参加他的那个什么会会怎么样?”一边的博洛问道。
范先生听了,微笑道:“贝子爷,若是不交这会费,就不能在海上做买卖。就算偷偷地出了海,只要被郑家的船发现了,船,满船的货物,还有人员就都没了。贝子爷您不知道,这大海虽大,但是可以用贸易的港口总是有限的。而且抓到了这船,好处也不是郑家独吞的,而是在整个理事会中均分,若是有人报了信,告了密,才抓到船的,那人还能拿个大头。如此一,在各处港口,哪怕是些私人小港,都说不准有理事会的人。再加上有些坏了良心的家伙还喜欢玩钓鱼,也就是装成买家和人家谈生意,然后等你出了海,他再通知郑家的船抓,然后一两银子都不用花,船上的什么就都是他的了。”
“那这一条船要多少的银子呀?”博洛又问道。
“按船只的大小,还有加入的商人的等级,一般说每条船每年从五百两银子到两千两银子不等。一般说每条船大概都要花个一千多银子。这理事会中总共有十多个大商家,几十个中等商家,上千条船条船,光是这些会费,一年就是上百万两的银子。再加上郑家自己也是大海商,一年下,怕是光是海贸,他们就能赚到好几百万两银子。再加上那些大小商家中,其实很多人原本都是跟着郑芝龙当过海寇的。后郑芝龙灭了别的海寇,独霸了海面,用不上那么多的人和船了(其实是因为专用军舰淘汰了多用途的船只),才让他们变成了海商。
第五百一十四章,北方的异动(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