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凝视着他，说道：“小九为少阳而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我相信，小九是不会死的，就算死了，老大也一定有能力把她复活！”
他没看到，后卿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
芮冷玉道：“我也相信。我问你一件事，从前我没有问过你们，你要如实答。”
瓜瓜点点头，道：“对嫂子，我当然有什么说什么，你问吧。”
“小九，是不是很喜欢少阳？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喜欢。”
瓜瓜一下子懵了，平时他在叶少阳身边的时候，也观察过，这件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被芮冷玉这么问，他实在不敢说假话，勉强只好点了点头。
芮冷玉早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反应，接着又问了一句更切中要害的话：“少阳，是不是也很喜欢小九。”
瓜瓜浑身一震，本能地嗫嚅道：“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