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的银两攻势,只好咬着牙接下了这个活。
而他虽是撑船的好手,也有几十年的渡江经验,但在这般险急的江水中,还是忍不住双手颤抖,只盼天公作美,千万莫要在此翻船。
不过在这摇晃不止的小船中,老和尚与年轻人却是施然端坐,稳如泰山,两人面前还摆着一壶清茶,正在细细品茗,仿佛丝毫没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
感觉到那撑船的船夫心中越越慌乱,那气度非凡的年轻忽然微微一笑,开口道:“老人家,莫要慌张。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只要心中平静,自然万事皆宁!”
年轻人的言语,就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那名老船夫在听到这番话后,撑杆的手瞬间平稳了许多,心中的惊慌感也慢慢平复起,不禁惊奇地开口道:“咦?公子,好像真的有用哩!”
“有用就好。”年轻人微笑道。
听到年轻人用一句话,就让那老船夫的心神镇定下,那老和尚不由感叹道:“夏施主的修为当真高深莫测,随意一句话,竟蕴含如此哲理,贫僧佩服!”
这年轻人和老和尚,正是夏阳和不虚。
夏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淡然一笑:“此乃前人之言,夏某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他刚刚那几句话,是出自于聂家祖传的“冰心决”,加上他动用了精神之力,才将那船夫安抚下,却也算不得什么本事。
“夏施主太过谦了。”不虚轻叹一声。
夏阳又如何感觉不到,他在偶然得知了一道消息之后,内心一直以就没有平静下过,也就顺势说了一句:“大师大可不必如此担忧,你的好友
第二百六十章 论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