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眼泪,比爷爷上次假死,哭得还多。
“小凡?”爷爷在电话那头说:“好孩子,干嘛哭啊,是不是想爷爷了。”
“嗯。”我点了点头说:“爷爷,我跟您说个事,您先答应我,先别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我甚至听到了爷爷叹气的声音,他说:“是不是出事了?”
“嗯!”我带着哭腔说:“老三种应验了,我哥死了。”
电话那头,爷爷的呼吸声都不顺了,有些断续,许久他才说:“有没有救活的可能,比如像我……”
我忍住,哽咽说:“不可能了,被蜧咬了,几分钟之内就化成了血水,根本反应都没反应过,更别说施救。”
我听到爷爷的声音也有点哽咽,爷爷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当时他们俩个决定要在一起,我不忍心拆散他们,现在……哎!”
“爷爷,您别这样……”听到爷爷这么说,我就更揪心了。
“吴过,死得其所吗?”忍了好久之后,爷爷终于是哭出声了,我虽然没看到,但是可以想象,爷爷此刻肯定是老泪纵横,白发人送黑发人。
“嗯,死得其所。”我也哭着说。
“那就好,那就好。”爷爷说:“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吴晴,我想想办法,想好了再告诉你们。”
“知道了,爷爷,您自个保重,节哀顺变。”我安慰爷爷说。
然后爷爷就挂了电话,以我对爷爷的了解,爷爷肯定会大哭一场的,而且这事会成为他的心病,之前赊菜刀的老人去世,就深深的刺激到了爷爷。
我将手机还给月兰,与月兰对视着,
第174章:对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