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荣华说:“在状元郎为赛金花赎身的前几日,这位贝勒把塞金花的身子给强要了,当时这位状元郎却暴跳如雷,恨得牙痒痒,但却无无可奈何,毕竟他是汉人,虽然身上有官职,但是官职再怎么大也斗不过这贝勒的老子,那时候绝对是个拼爹的年代。”
“那赎身没赎身啊?”月兰着急的问。
“没有,这状元郎又不是傻,虽然娶的是妾,但也必须是处子,这没娶进门,最多就是被人笑话说被贝勒抢了小姐,这要是还娶进,那就是戴了绿帽了。”邵荣华深呼吸一口气说:“就这样,失了贞洁的赛金花便开始沦落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然后她中意的人心死如灰,放弃了她。”
“混蛋,这个王八蛋贝勒,这不害人吗?那他也应该帮赛金花赎身啊。”月兰生气了,脸都红了。
“你以为那时候是现在吗?那贝勒只是寻欢作乐,当赛金花是工具,还指望着纳她为妾啊,那是不可能的,宗人府有规定的,何况他还是正宗旗人,不能与汉人女子成婚的。”邵荣华说:“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狗血的是,赛金花怀上了这贝勒的孩子……”
“我去,这不是电视上演的吗?”我瞪大眼睛说:“那这贝勒是不是就此爱上了赛金花,娶了她?”
“做梦!”邵荣华说:“那位亲王派人直接毒死了赛金花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畜生!”月兰破口大骂。
我赶紧拉了拉她,她差点都站起了。
邵荣华也安慰道:“我也只是听说的,但应该是真的,当时的社会就是那样的,很多人都为赛金花鸣不平,但是大多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正主是
第569章:贝勒的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