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的髡发和脱下的褚衣,治元多脸上堆起笑容问道。
“我在长安城里犯了事,已经不是统兵的军将了。今日又在军营里杀了一个百将,逃了出来,记着当初在禄福城的约定,专程投奔你们来了!”
“哦,那好啊,那些汉人官吏的科律条目繁多,动不动就要把人问罪下狱,还是我们胡人部落里好啊!嘿嘿,不过你应该清楚,我们两个当下是什么处境了吧!”
治元多说着,和一直闷声不吭的伊健妓妾对视一眼,发出了苦笑。
换成一身毛裘的马超抬了抬眼皮,手中切割羊肉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他问道:
“怎么,你们后悔起事了?”
“唉,要不是杨阿若不顾我们部落人马的死活,逼迫我们冒着大雪出兵,我们卢水胡又怎么会起事呢。那些官吏一直将我们当成蛮夷,利用科律条目来钳制我们,又屡屡借着战事征用我们的勇士和战马,军中的赏罚也不公平,凭什么打仗我们冲在前头,死的人最多,赢了却反倒要落在后面······”
马超听到伊健妓妾一开口就是絮絮叨叨的抱怨,他冷笑一声,放下了手中切肉的小刀。
凉地胡汉之间的矛盾他心知肚明,但要说这些桀骜不驯的胡人首领没有一点私心,不是想着掀翻当下凉地的格局体制,恢复到往昔各家割据、肆意纵横的日子,他是万万不信的。
“伊健妓妾,亏你以前还是卢水胡有名的勇士,怎么现在变成了一头只会唉声叹气的老牛。如果你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官吏将领的压迫,才不情不愿地举兵起事,那吃了这一顿,我立马就走。但如果你告诉我,你胸中还有一点不甘人下的雄
14、软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