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击鼓,全军渡河进攻!”
颜良见到这恼人的一幕,火冒三丈,弃鞭于地,大声叫着下令。
身边又有军吏见状,又劝阻他说道:
“将军,这些敌军兵卒甚是精锐,不会无故阻河在此,你看远处又有不少敌军的旌旗,说不定是敌军的兵马在埋伏——”
这名谨慎的军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愤怒的颜良像抓一个婴儿一手提了起来,奋力扔入了河水之中。
“懦弱如鸡,都被麹义一路的疑兵吓破胆了,我束发从军以来,攻城略地,战无不克,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个麹义的伏兵,难道还要让本将站在对岸,眼睁睁看着这些嚣张的敌军兵卒逃走不成。”
见到颜良发火,其他军吏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话,连忙俯首遵命,不一刻,两万大军就前后响起了进军的战鼓,大股河北兵马在颜良的亲自带领下,趟河涉水,接连不断地奋勇向前,攀登上岸。
也在这个时候,那些追击的前军人马突然发现,远处那些旗帜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跟之前一动不动的各色旌旗、草人疑兵完全不同。
这一次,那些原本竖立的旌旗、人影都会变化和移动,而且远方扬起的烟尘越来越大,他们甚至听到了敌军步骑进击的号角声在不断传来。
“有敌军,有敌军!”
前军的军吏惊惶之下张目大喊,沙哑的声音响彻当场。
···
太原,晋阳城下。
河北大军的营地里刁斗森严、篝火分明,披着大氅出帐巡营的袁绍在守值文武的拱卫下,仔细巡视了大半个营地,最后来到了一处
28、晋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