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慢慢地在湖面下延展开来。
驿馆内,副使尹奉和正使戏志才相对而坐,面前是热气腾腾的茶汤,但尹奉却没有心思品尝这种近年来才在上层慢慢流行开来的饮品,他皱着眉头,沉吟不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说道:
“戏祭酒,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刘景升一直没有再召见我们,之前求见也被荆州的官吏以各种理由拒绝了,你看我们再这样苦等也不是办法,是不是要有所作为了?”
“如何作为?”戏志才微微一笑。
“这。”尹奉抿了抿嘴,又开始说道:“这些日子,根据搜集到的情报来看,刘景升治下,除刘氏子弟外,以姻亲蔡家的权势最大,也最能够在刘景升面前说上话,莫不如厚赂其人,使其助我等游说刘景升出兵攻曹?”
戏志才摇了摇头。
荆襄多名族,加上从北方南逃的士人,可谓是才俊辈出,不过其中的许多翘楚都没有得到刘表重用,眼下在州中真正有权势的,却是刘表的妻族、荆襄豪族蔡氏。
只是据说蔡瑁年少游学洛阳,与曹操的关系匪浅,他们想要借助蔡氏的权势来说动刘表出兵,只怕难如登天。
“那蒯氏如何?”
尹奉并不气馁,接着说道。见到戏志才沉吟不语,他又说道:
“那黄、邓、刘等人呢?”
蒯越作为刘表入主荆州最先投奔的州中士人,被刘表倚为心腹,黄祖是刘表麾下首屈一指的大将,别驾刘先、治中邓義也都是能够在刘表身边说上话的人。
见到尹奉还要掰着指头计算其他人,戏志才苦笑一声,说道:
“不
31、引而不发,跃如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