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他手下那些人早嚷嚷着找地方歇息了!”甘陵挥了挥马鞭,略带不屑。
望着甘陵因纵马奔驰而汗涔涔的前额,阎行笑了笑。
“那好,正巧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一下!”
新月如钩,月光像潮水一样洒在了人声嘈杂的亭舍上,留下一道长长斜影。
亭舍分为前庭和后院,车队一行人马众多,光牛车和马车加在一起就有五十辆之多,亭舍自然是容不下这么多人马,所以车夫和部分扈从留在外面扎起了帐篷看守货物、马匹车辆。只有阎历、阎行一些人才住进了亭舍里。
阎历的亲信早早就占了后院的屋子,并且除了阎历自己占了一间干净的房子外,后院其他的房间也都分配给了他手下的亲信,显然,又是想给阎行脸色看。不过阎行似乎也没打算计较这些事,进了亭舍就和甘陵等人在前庭几间破旧的房子安顿下来。
亭舍外的车夫、扈从入夜后陆陆续续搭好帐篷,给拉车的牛和马匹喂了草料,也三三两两围坐在篝火前开始进食。他们分到的口粮都是些麦饼、胡饼类的干粮,只有零星几个人拿出来些自家妻儿做的肉酱或者菜酱伴着吃食,引得周边的人顿时口水直。
周围人中有熟悉一点的,已经厚着脸皮开始讨要,其中一个嘴边还沾着肉酱的年轻车夫顿时急红了脸,面对同伴探过来的身子,急着护住自家的肉酱,边推搡边含糊喊道:
“刘三你这个家伙,想吃酱自个找你家婆娘去!”顿时引得其他人大笑。
就在众人哄笑的时候,亭内一个粗壮的扈从走了出来,站到亭前的台阶上,扯着大嗓门叫喊。
“君子打
1、车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