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扩大到了队率这一层。
当然在闲暇之时,阎行也会带上从城里买回来的好酒,邀上李、赵二人踏雪寻梅,饮酒作乐。
雪一直在下,但阎行在心中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离家时父亲、小妹的期许和自己的雄心壮志,没有忘记自己翻越陇山时马匹倒毙、筚路蓝缕的艰难,也没有忘记潜入三辅后身处敌境险象环生、枕戈而眠的危难,更不会忘记那一支在荒原中呐喊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汉军胡骑。
这一切都在促使阎行不敢松懈、枕戈待旦,等待着来年开春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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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流逝,很快汉帝国就进入到了太平道起事那场大乱后的第五个年头。中平五年的到来,随着春天的来临,带给汉帝国的却不是温和的春意,而是咄咄逼人的危机、战事。
首先是黄巾余贼郭大等起事于河东的白波谷,入寇太原、河东一带的郡县,造成了京都雒阳震动,朝廷急忙下令各郡县派兵进剿,却迟迟没有平定。紧接着就是早在中平四年入冬就再度反叛的匈奴屠各胡攻杀并州刺史张懿,匈奴人的骑兵再次肆虐了并州各地,所到之处郡县为之残破,汉朝廷不得不一面命令并州各郡紧守城池,一面派使臣前往招抚这些凶悍的匈奴人。
而在这一连串的事情中,这是汉朝廷继凉州之后收到的第二封一州方伯殉命的奏章了。
然而似乎上天没有打算让已经百病丛生的汉帝国再多喘一会气,五月末益州传来奏报,益州贼马相、赵祗等起兵绵竹,自号黄巾,杀益州刺史,进击巴郡、犍为,旬月之间,破坏三郡,有众数万,自称天子。
这是汉朝廷接到的第三份一州刺史殒
24、乱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