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就预料到皇甫嵩会开口询问,长史梁衍眼中神色闪动,但最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反而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才说到:
“董卓此人行走间鹰视狼步,有客大压主之相,更兼手下有一班虎狼之师为之爪牙,君侯刚刚挫了挫他的锐气,正合驭众之道,否则任其肆意,必成尾大不掉之势,有妨将军此次平定凉州叛军的战事!”
梁衍知道皇甫嵩的性格和志向,当下也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去解读皇甫嵩刚才话里的话。不过听完长史梁衍有所保留的话,上首的皇甫嵩还没开口表态,下面的皇甫郦就已经抢先开口质疑梁衍。
“梁长史此言似乎有所保留,依小子看董卓何止是有客大压主之相,他表面上在和叔父争夺军中司命之权,暗地里却早就把自己的军队以换防的名义调往美阳,这分明就是想要凭借军队观望时势,自古拥兵自重、不服调度的都是些什么人你我皆清楚,董卓心中暗藏的异志今日已经是彰显无遗,还望叔父早做筹备!”
皇甫嵩在上首不动声色,但在心里却是对自家的侄儿和长子有了一个新的评价。长子坚寿虽然武勇过人,但是心智单纯,而侄儿皇甫郦却是文武兼备,机敏通达,至于长史梁衍虽然才智过人,但他的谨言慎行才是自己最中意的,自从阎忠那件事情过后,皇甫嵩对麾下的言行格外小心。
三人言行神情被皇甫嵩一览无遗,他出言喝道:
“郦儿不得对梁长史无礼!”
皇甫郦闻言心思一转,知道自己已经说中了叔父的心声,他也不迂腐,当下就大大方方向梁衍行礼道歉,梁衍当然不敢托大,也连忙回礼。而皇甫嵩等
28、异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