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酒水进入他的喉中后仿佛变成了苦水,浇灌着他胸中无处发泄的块垒,他喷着酒气,迷离醉眼,步伐蹒跚地离席起身,凑近父亲的主位。
在他眼里,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是智谋百出,无人能敌的,不管是一州之长的耿鄙,还是威名赫赫的傅燮,他们曾经都不可一世,但照样倒在了自家父子二人前进的路上,可是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都是那些可恶狡猾的汉军不来驰援陈仓,是可恶的老天在和他们父子作对,这比起往年异常寒冷的气候让许多骁勇的凉州士卒没有壮烈地死在战场上,反而窝囊地冻死在了自己的帐篷里。
借着酒劲,王蕃靠近了自家父亲身边,喷着酒气问道:
“阿父,莫非我们真的就要退兵吗?”
一直低垂眼帘的王国闻声突然抬头看向王蕃,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面目煞是狰狞可怕,王蕃被这冰冷的眼光一扫,顿时头皮发麻,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因为醉酒双腿无力,直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退兵?”
王国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随即发出了一阵疯狂的笑声。他在狂笑中拍案而起,戟指着倒在地上的王蕃,大声吼道:
“为什么要退兵?你也想我像那边章一样狼狈地逃回凉州,苟延性命,最后像一条老狗一样死去吗?”
王国的一声怒喝将王蕃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连滚带爬凑近王国的脚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王国的腿,仰首问道:
“那我父子二人现下该如何是好?”
王国没有回答王蕃,自从入冬后他就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像赌徒一样输光全部的他开始
33、同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