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放肆,那郭汜又岂是你可以直呼名讳的!”
徐琨话刚出口,也知道自己刚刚一急,又说错话了,连忙拜倒谢罪。他刚刚所说的郭阿多就是董卓军中的郭汜,他在从军之前是盗马贼一个,在被董卓的兵马擒获之后,董卓惜其勇力,将他收入麾下,归顺后的他每每陷阵作战都十分凶悍,在勇士如云的董卓军中也是个排得上号的勇士,此次与凉州叛军作战,斩获也不少,已积功升为假司马。
人得志之后就特别在意自己的以往那些不堪的往事,郭汜也一样,最容不得别人提起他作盗马贼的往事,而且他又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性格,平日里和李傕两人就跟徐荣有些构隙,确实不是当下的军中小辈徐琨可以随便置喙的。
徐荣看到徐琨已经认错,也不再责怪于他。他重新回归话题,耐心提点这个被自己着重培养的外甥。
“我并非拘于鄙见,恶其前罪。那个王方飞扬跋扈,桀骜难驯,我一样愿意用他,这是为何?”
不等徐琨出声,徐荣就已经接着自己的话头说下去。
“那时因为此人虽然如同野马一样难驯,但只要遇上好骑手,稍加鞭笞,磨去野性,就能成为一匹听命服从的良驹。今日我先用施恩于他,救其一命,接下来再以雷霆威势剥其傲气。恩威之下,尽收其心,如此方可以观后效!”
“而阎艳此人,面善心伪,又武勇过人,端是叛军中的枭桀之辈,今日不过是力屈而降,又岂是你能够轻易收为助力的!”
徐琨听完徐荣的定下关于王方、阎行两人的论调后,不甘心地努努嘴,少年人身上就是有一股叛逆的执拗劲,只不过训
13、枭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