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但还是从自家的祖母口中得知不少有关中原的名人轶事,其中有关颍川郡的故事她也知道一些,而眼前这个恶人口中的灌夫恰恰就是颍川郡之人。
阎行对董黛装成不屑一顾的样子也不在意,他又继续说道:
“灌夫家累数千万,食客日数十百人。陂池田园,宗族宾客,为权利,横于颍川。灌夫之勇不可谓不卓绝,灌家之权势不可谓不强势,然而其人猾,侵细民,凌轹宗室,侵犯骨肉,终遭身死族灭,声名尽隳!”
“前车覆,后车诫,今夜之事,惟愿君女慎思之!”
阎行的话音刚落,对面的董黛顿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夸张地指着阎行,装作不屑的样子嘲笑说道:
“你不过一小小叛军逃刑之徒,侥幸得到我董家的庇护,才能够跻身军中,为我父兄效命,今夜竟敢如此大胆,出言讥讽于我,我虽说过不追究今夜以及前日之事,可还没说日后不另行追究,你肆意胡言,莫非真以为我杀不了你不成!”
董黛说到后面脸上已经怦然变色,她语气冰冷,紧咬银牙,眸中隐现杀机,好像就要将阎行千刀万剐的样子。
“灌夫家累巨万,横恣颍川,颍川小儿乃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时及当下,前事不鉴,怙恶不悛,我恐怕这滔滔不绝的洮水也要显现浑浊了!’
说完,阎行身上隐藏的气势瞬间迸发,睁眼怒视董黛,从尸山血海之中拼杀出来的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压向面前的董黛,首当其冲的董黛那点盛气凌人在阎行的气场重压面前顿时败下阵来,她抚住自家的心房要害,胸口不断起伏,一时间竟变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64、谏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