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
“不可能,阎丰不是已经被贬去马厩之中,沦为圉人,他怎么会能够带着其他人手回来挟持族中的主事!”
阎兴在骤然得知这一惊人消息的时候,也是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心中难以相信这死灰复燃的阎历、阎丰等人竟然还藏有这么一手。
看到阎兴终于被自己的消息给震撼到,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来,阎仲在心中得意地笑了笑,听到阎兴难以置信的质问时,他随即也摊了摊手,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我哪里能够知道,我也是听其他人私底下说起的,有的人说他带的是田家的兵马,有的说他带的是韩家的兵马,当时众心惶惶,坞堡之中一日数惊,丧失丁壮的各家哀嚎痛苦之声不绝而耳,阎丰趁机带人潜入坞堡之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阎仲的这一番说辞,阎兴一时之间也是心乱如麻,无言以对,他为了掩饰自己刚刚大吃一惊的失态,只能够开始挪动脚步,在方圆几丈之内来回走动,只是有些急躁的步伐也同样暴露了他心中的不安。
“那老族长,君女等人眼下的处境如何?”
阎兴虽说心头分寸已乱,但他还是一边踱步,一边死死压制住心头的不安,他想到了阎行的嘱托,转而又重新向阎仲问道。
“老族长还是卧病在床,据说是兵入膏肓,时日无多了,其他两位君子初时听说也是惶恐不安,不过后面似乎也没有甚么大碍,斗鸡走狗偶尔还能够遇上他们一面,至于君女,今年已经及笄,族中似乎有要把她许配出去,结好其他凉州各家的想法,我也是听其他人说的,具体的事情我哪里知道!”
阎仲摇了
75、约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