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待在这里学方士练气辟谷不成!”
张济没有接话,李傕的眼睛微微抬起,看了恼怒的郭汜一眼,微微笑道:
“老郭,你先别急,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甚么阵仗没有见过,被羌胡袭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急甚么?”
“这——”
郭汜被李傕这么一说,虽然满肚子的气没办法发泄,都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冷哼一声,又重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伸脚将面前的案几大力踢开,以发泄心中被忽视的不满。
郭汜以前是盗马贼,刀头舔血、脾气暴戾,李傕、张济都是知道的,看到他的无礼行为,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张济在看到李傕的眼神之后,终于开口说道:
“看来这些匈奴人也是单于本部的精锐,人数虽说不多,对起仗来,倒也是颇为棘手——”
郭汜又是一声冷哼,牛眼一瞪,口中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于夫罗再怎么落魄,也是匈奴人的右贤王,他手下这些匈奴骑兵,能不是单于本部的精锐么?”
张济无端被郭汜打断抢白,心头也有了火气,他回瞪了郭汜一眼,郭汜在军中也是一个骄横角色,除了董卓之外也没有忌惮过别人,张济虽然和他同是校尉,但他也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意思,张济知道郭汜的脾气,对视了一会之后,还是先移开了眼光,别着脸不再出声。
李傕有意无意地等着两人较量完之后,才缓缓开口:
“刚刚中军军吏初步清点过后的情况,今夜前营的帐篷、辎重被尽数焚毁,其他各营也略有损失,前营的士卒死
15、三校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