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维持着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清明。
突然,营外有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看守营门的十夫长立马警惕起来,他连忙从门楼的地板上爬了起来,跑到门楼外沿的栏杆旁,从高处眺望这深夜来到的不速之客。
黑夜之中,为首的来骑行路也都打着火把,十夫长睁眼望去,只见都是毡帽皮袍的自家族人打扮,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转回身,走近门楼的里面,伸脚就往还挨在一起的几个匈奴人踢去,口中骂道:
“小兔崽子,赶紧起来,外边来了一伙人马,像是白日里外出打粮的游骑,莫要让他们等久了!”
在十夫长的踢打声和骂声之中,其他匈奴人也连忙翻身起来,一些人跟着十夫长拿着弓箭在门楼上小心戒备,一些人则来到了营门下,准备搬开拒马和打开营门。
“来骑止步,是甚么人?”
十夫长看到为首的骑兵肆无忌惮地往营门这边冲过来,不由连忙张口大声问道。
“楼上的,我们是白日里外出打粮的,快点开门!”
为首的来骑驰马来到营门之外,纷纷勒住马匹,面对门楼上十夫长的喊话,也扯开嗓子用匈奴语应答。
十夫长听到熟悉的语言,心中剩下的警惕已经去了大半,只是看到后面影影绰绰还跟了不少人,有的骑马、有的步行,心中还是有些疑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下令开门,又继续张口问道:
“怎么入夜方才回返,后面都是些甚么人?”
“这方圆几十里,能打粮的地方都已经被白波军那伙草寇扫得干净了,我等不越远去别处,如何能够打到粮食,后面都是
18、鬼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