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成为了郡府一名奔走任事的斗食小吏。
在郡府中,哪怕是底层小吏,讷于言、敏于行的徐晃也察觉到了天下将乱的迹象,因为每每听闻边事告急、盗贼蜂起的消息,他总是心中激愤,感慨长叹世道变幻、命途多舛。
可这一些又远远及不上近段时间来有关于他的际遇变化之快,从受命押解军粮到动手救人,从遭受追捕到投军效命,从行军奔袭到披甲血战,在这种戏剧性的变幻之中,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离阎行所说的那个“建功立业、疆场扬名”的目标是如此的接近。
徐晃的甲衣如今已经内外湿透,既有自己的汗水,也有敌人的鲜血,这种沙场鏖战、男儿争雄的境遇竟是如此的熟悉和激昂,他咽了一记口水,润湿了自己干燥的喉咙,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还是很快地走近,抓起那颗已经面目全非的贼首头颅,高举起来,像是在跟自己,又是在跟所有人宣告一样。
“贼首已死,取其首级者,河东徐公明是也!”
声波向四下散开,有无数眼光投向这个浑身浴血的铁甲汉子,有敌人也有同袍,有惊羡也有惊惧。
徐琨在仗剑在后阵听到“贼首已死”的喊声,他也不由哈哈大笑,跟着喊了起来,转而又眉飞色舞地冲阎行吼道:
“贼首已死,我军大胜啊!”
听着将士们的呼喊,阎行望向了山谷中升腾而起的黑烟,他知道,这是山谷中其他老弱妇孺在撤退的信号。
···
后方老巢被奇袭攻破的消息很快就从白波谷传到临汾城下,白波军中顿时哗然一片。谷中的粮草辎重被焚烧殆尽也就算了,
23、解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