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达不到大成的境界,练好长矟对于普通人而言是极难的,不是天资聪慧又武艺悟性上佳之人,即使掌握了矟法之后,也谈不上是擅长使矟之人。
而夺矟之人,若非技高胆大之人,也是绝然做不出来的。
只是,这其中涉及到吕布和徐荣,两人又分属新投的并州人马和凉州军,却是不好多加评论。
过了一会,却是同为中郎将,却一直不露山水的段煨起身出言答话:
“煨听闻擅长用剑之人,上刺面目,下斩双足,中可横截腹胸,而精于剑道之人,却能够以手为剑,空手而入白刃,敌有千万剑,不能及身,手无尺寸铁,却能伤敌。以此类推,使矟与夺矟相比,自然是夺矟难!”
“嗯,嗯。”
座中之人,听到段煨的这一番讲解,顿时纷纷点头,显然对他敢于出头秉直的言论颇为赞同,董卓听完段煨的话之后,也颔首说道:
“忠明乃将门出身,武艺、兵法皆有造诣,此言甚是!”
段煨虽然没有和李傕、郭汜等人一伙,也不像徐荣那样,战功赫赫,但他乃是“凉州三明”之一段颎段纪明的族人,也是久经战阵之人,他说出来的话,在董卓心中也是有相对分量的。
董卓说完之后,转而面对阎行,口中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可敢与成廉一较高低,让众人也见一见你的夺矟之法?”
“尊者令,不敢辞,艳愿和成君一试!”
“好,好!”
董卓顿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来,正好这个时候,台前的并州骑将已经演武完毕,他们同样也在台前驻马立住,高声唱诵道:
40、三夺其矟(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