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帐中。
那名驵侩眼见这名同时前来的军卒看到这帐中安坐的两人像耗子见猫一样,他也在这商海中浮沉了数载,看人脸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这个时候看到军卒如此神色,心中不由就又多了几分不安。
可是眼下已经到了帐中人的跟前,就算是大祸临头也要临难而上,所以那名驵侩立马拜倒在地,口中恭敬地说道:
“小人刘乔,拜见两位司马!”
他自然不知道这帐中两位是何人,但是来时那名军卒说过,有一名军中的司马手中有一桩货物要找驵侩物色买家,如今这帐中有两个人,也不知道谁是司马,又不能失了礼节,于是他索性一开始倒头就拜。
徐琨原本这个刘乔一进帐就要发作,用这桩事情恐吓他,让他自主自觉破财消灾,出一大笔钱财来平息今日的事情。
而阎行看他举止倒颇像是一名儒商士子,心中也有了好奇,索性也就向徐琨使了使眼色,让他暂且先不要开声,而是由自己开口说道:
“原来是刘君,起身吧,坐!”
刘乔拜倒在地上时,不敢抬眼去看坐着的徐琨和阎行两人,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感觉好像有无数道眼光在自己的头上来回穿梭,他商互相勾结,也做下了不少低估价、高渔利的行为,心中自然会不安。
如今总算听到有人开口,而且态度也颇为和善,不像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内心倒也慢慢安稳下来。他缓缓地起身,看了看徐琨、阎行的脸色,陪笑着说道:
“小人岂敢,站着就好了!”
“让你坐就坐,你不坐怎么说事情。”
徐琨虽然不知道阎行临时
47、颍川多奇士(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