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然还是过意不去,还请贾公见谅!”
贾诩伸手在案几上,重新将竹简展开,面对阎行话里有话的试探,他不动声色,口中应对着说道:
“志不求易,事不避难,臣之职也。诩身受朝廷重任,自然是要担起职责,至于车马劳顿,阎君莫要忘了,诩也是西州人氏,这骑马奔驰,终究还是寻常之事。”
阎行看着贾诩波澜不兴的脸色,他不甘心,又笑着试探说道:
“贾公,这营中与外隔绝,音讯不通,左将军又不肯接见朝廷谒者,这局势甚是微妙,不知——”
“阎司马,既来之,则安之,左将军既然是小恙,卧病自然无需多少时日,这朝廷来的谒者到底还是要接见的。”
贾诩见机打断了阎行的试探,还是神色淡定地看着手中的竹简。
阎行看着贾诩这幅安之若素的模样,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事当临头,竟然还要藏着掖着,明明两个人来此的使命都是心照不宣,却偏偏对话还要如此滴水不漏,将事情遮得严严实实的。
莫非他把自己当成武夫,不愿和自己合谋此事,还是说他有意想要让众人张皇失措,吸引皇甫嵩、皇甫郦的主意,降低他们的防备,好让他贾诩从中行事。
阎行在座上看着贾诩,思索着他如此行事的目的。
虽然贾诩依然有意要遮掩行事目的,不过今夜阎行既然都来此密会了,自然也不愿意空手而归,少不了也要用这一些手段来套一套贾诩心中的打算了。
“贾公,并非艳有意深夜叨扰,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贾公可知,相国已经有意要往长安迁徙都城了。”
50、贾诩之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