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忧心雒阳朝廷和尚且年幼的天子,皇甫嵩愁白了头发,他也曾想过要入京勤王,可又担心三辅的兵马一旦倾巢而出,关中之地又要被虎视眈眈的凉州叛军所入寇侵占,据右扶风的情报,有一支人数在三四万之间的凉州兵马,已经进入到了渝麋、汧县之间,来意不明,据说是打着拥护雒阳天子的名号来的,可实际用心,叵测难知。
而且如果出兵东进,一着不慎,再次出现了袁家兄弟那种以臣子的身份强行逼宫,攻打皇家宫省的行为,造成天子仓皇逃窜的结果也是皇甫嵩本人不愿意见到的,因此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接受征召。
想着这些国家大事,皇甫嵩不由又长叹了两声,今日不知为何,自己的侄子皇甫郦和长史梁衍都没有按时前来,自己已经派人前去传唤,梁衍似乎是今早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派人前来禀报,只能够暂时告疾休沐。而皇甫郦似乎也遇上了一点事情,派人前来禀报,要晚些时候才能过来。
国家多事之秋,自家的心腹又多了一些变故,皇甫嵩一时之间也不得感到心烦意燥,他索性起身,将手负在背后,就在帐中踱起步来。
这个时候,帐外有亲卫的脚步声和甲叶的抖动声响起。
“禀告将军,帐外有人求见!”
听到亲卫的禀报声,皇甫嵩的眉头顿时皱起,这些天他都是托病不见外人的,军中除了皇甫郦、梁衍等少数几个人知道他在这里之外,其他人都是毫不知情的。
“何人?”
“来人自称将军故交,专门为将军‘保大名’而来。他说一经禀报,将军自然就会明白。”
帐外的亲卫显然也感觉到了帐中皇
53、保大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