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喝边重新想些雒阳见闻的趣事来。”
刘乔悻悻地举起酒盅,这酒在他口中都成了苦涩味道,眼前的友人又哪里知道,他被身边这个阎都尉扣在营中许久,每日能够见到的,就是那几个面相凶狠的军士,哪里还能够有心思和自由去见闻甚么趣事,不过耐不住戏志才一再要求,他只能够绞尽脑汁,说了他最近随军离京时,听到的一个雒阳童谣。
“我这些时日忙于商贾之事,每日见到的,都是些账簿营生的活计,实在没有见闻甚么趣事,如果要说,那也只能够说最近离京在雒阳城中流传的童谣。”
“甚么童谣,快说,快说!”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这就是雒阳城市井之中,小儿口口相传的一首童谣,至于何人所作,又意指何事,我还暂不得知?”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戏志才将手中的酒盅停顿了一下,自己在口中默念了这一首童谣,他抬眼看了看面色淡然的阎行,眼中一亮,口中笑道:
“有趣,有趣,今日城中兵马混乱,我也无从出门浪迹,这倒是我今日听到的最有趣的一桩事情了,来来来,为这桩趣事,我等三人,就当浮一大白。”
阎行顺着戏志才的意思,干了一杯酒,才淡淡笑道:
“我等都是见识粗浅之人,不明这童谣其中的意思,不知戏君可曾知道这话中的深意?”
戏志才闻声看了阎行一眼,也没有拒绝,将停下的酒又往口中灌,随意地说道:
“雒阳童谣,自然应的就是朝堂中的事情,去岁之初,雒阳盛传
61、诗歌相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