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戏君通往,也好为我备叙这山川之美!不过戏君,为何只谈阳城山川,不谈豫州其他地方,这阳翟山川形胜,我也正想要了解一番啊!”
戏志才听着阎行的话,手中的酒盅却是一直没停,整张脸也已经红透,伸手摇摆,醉醺醺地含糊说道:
“不讲了,不讲了,这酒后胡言,就已经说得够多的了,若是再讲,只怕这北地贩来的战马,明日就要踏遍我阳翟、颍阴各郡的麦田了!”
这话里有话,而且还暗藏锋芒,面对戏志才的酒话,阎行的脸色稍稍一变,如果之前戏志才还只是怀疑自己的身份,那么他现在就已经直指自己的底细了。
只是看着戏志才醉醺醺的样子,阎行又亲眼看见他喝了大半的美酒,还真是不好确定戏志才是真醉,还是假醉,亦或者是半醉半醒的无心之言。
旁观的刘乔看到阎行脸色有变,心中一紧,连忙出言说道:
“志才怕是醉了,这带来的竹叶青乃是陈酿,入口虽是醇厚,后劲却是悠长,他刚刚喝的太急,只怕已经是醉得又开始说胡话了。阎君,要不我等,就先行离开吧。”
面对刘乔的圆场,阎行不置可否,口中笑道:
“昔时楚国屈子曾言‘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非世间高才,又岂能够有如此酒后的妙语,半醉半醒,尽显名士风流,如此错过,岂不可惜,说起这竹叶青,我倒是想到了戏君有擅长与人分忧解难之才,艳正好碰上一桩难事,也正好请教一下戏君!”
说着话,阎行看着醉醺醺的戏志才身躯已经东歪西倒,却还是举杯倒酒,喝个不停,结果酒盅中的酒,一半喝到
61、诗歌相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