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缓缓驶出城外。
戏志才在牛车上,也偶尔会掀起车窗内的帘幕,抬眼去看历经一日兵祸之后,阳城中的变化。
阳城除了阎行控制的城东之地,还算安稳之外,其他地方都不同程度遭受了兵卒的洗劫,罹难之家空荡荡的,死寂一片,而幸存之家也是心存恐惧,家中悄无声息,连炊烟都少有升起,整座城池,除了西凉兵马驻扎的兵营人喊马嘶之声不绝外,其他地方都是万马齐喑,寂寂无声。
戏志才看着不过一日光景,就变成一座死城一般的阳城,耳边似乎还在回响起深夜里不时喧扰的人马声、哭喊声,他不由在心中想道:
“这西凉的兵马虽然强盛,但观其在阳城所行之事,却多是天怒人怨的恶行,多行不义必自毙,虽是逞凶一时,但雒阳深陷重围,大军外出,终究难以久持,可惜了,可惜了!”
戏志才叹了一口气,坐在他身旁的戏妻见状,伸手去握住他撩拨帘幕的手。戏志才淡淡一笑,不想太让妻子担心,也就将帘幕放了下来,反手轻轻拍了拍自家妻子的纤手,以示宽慰。
两人相对一笑,也不言语,只是各自的手,都紧紧地握住了。
···
出了城外,戏妻要前往城外的雇主家,阎行不放心,想让两名亲卫护送她前去,却让她出言婉拒了,阎行想了想,她只是去雇主家交还衣物,若是明面上派出两名亲卫护送,确实在行为上欠缺妥当,只是当下城里城外也不算安定,他又给了戏妻一纸手令,凭借此手令,可以让她安全返回城中,无人阻拦,也能够避免在城门等地方被董军兵卒滋扰。
戏妻离开之后,阎行和戏志才的
63、攻守异势(2/7)